急忙收拾文件,快步走回办公室,然而翻箱倒柜了半天,却怎麽也没看见先前被搁置在一旁的牛皮纸袋。
夏尔雅立刻按下话机,把杨心安叫了进来。
「夏律。」
「我之前要你调的病历呢?」
「病历?」最近经手太多文件,杨心安一时没弄清状况。
「对,病历!车时勳的病历!」夏尔雅烦躁低吼,险些把另一个案子的卷宗弄散了。
杨心安恍然大悟,这才想起自己忘了报告这件事,「下午车总来的时候,夏律你还在跟阎律开会,车总问我是不是有去医院调他的病历,还请我把病历交给他。」
听闻,理智线一秒断裂,夏尔雅气得大骂:「他让你给你就给?他是你老板吗?你知不知道那是多重要的证物?为什麽没有经过我的允许就随便交给当事人!」
没料到上司会发这麽大的脾气,杨心安立刻红了眼眶。「夏律,对不起,我、我那时候以为车总是要和你在开会时讨论,才会把东西给他??真的很对不起??」
夏尔雅沉了口气,「算了,你下班吧。」
杨心安一怔,连忙摇头,「夏律,我现在就去找车总??」闯了这麽大的祸,没把东西找回来,她哪里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