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到自己做了什麽,连忙收手别开眼,表情也不自在了。
若是以前,早在他拒绝让她送他去医院时,她就会离开,可偏偏今天她却如此反常,他都说了不去医院,也说吃过药了,她却还留下来替他冰敷,只为了确保他真的退烧。
这一点也不像她会做的事。
「我们改天再约,我先走了。」
夏尔雅起身想走,男人却哑着声开口,「夏律师。」
心下轻颤,夏尔雅回过身,男人眸sE疲惫,唇边却是平时的清浅。「能等我三十分钟吗?」
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口却背道而驰地说了声:「好。」
沐浴後,车时勳换了套衣服,从房里出来时头发只吹了半乾。
夏尔雅看了立刻皱眉,本想开口想说些什麽,却又抿上唇,她不过是车时勳的委任律师,没必要连这点小事都多嘴,他都这个年纪了,又不是小孩子还需要人照顾。
车时勳进了厨房,从冰箱里拿了两条巧克力bAng出来,接着又转身到中岛前泡咖啡。
「夏律师,你要加糖吗?」
「两??」夏尔雅下意识回答,才说了一个字就意识到不对,立刻止住声。
「两匙糖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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