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水杯,说是‘魔法水’,又黄又骚,有的还带精液腥味,狗蛋喝第一口呛得满脸通红,可不喝就没水,他捏着鼻子灌下去,慢慢习惯了,甚至觉得有点好玩。”
冯伟盛哈哈大笑:“这龟孙还真天真!还有啥?”林鹤松接着说:“六岁时,加了‘钻洞游戏’和‘清洁游戏’。林猛让他钻胯,裤裆里满是汗臭和屎臭,狗蛋钻过去时脸蹭到林猛的臭屌,腥臊味熏得他头晕,可他还以为是探险。清洁游戏更狠,林猛让他舔包皮垢,说是‘奶糖’,白色污垢酸臭得像烂奶酪,狗蛋舔下去干呕,可林猛哄他说‘吃完有奖励’,他就忍着吃了。还有吃鼻涕浓痰,林猛擤出黄绿色的浓痰吐他嘴里,说是‘果冻’,咸腥味冲得他想吐,他也当游戏咽了。最恶心的是舔屁眼,林猛拉完屎不擦,屁眼糊满屎垢,让他舔干净,说是‘寻宝’,狗蛋舔着屎味和臭味混杂的屁眼,还傻乎乎问‘宝藏在哪’。”
冯伟盛笑得直拍大腿:“这小子真是个宝!他啥时候明白的?”林鹤松叹道:“读初中后,12岁吧,他才慢慢懂了。六年训练停了,因为他要上学,家里怕他露馅。可那六年奴性已经种下,他虽然不舔脚喝尿了,但对臭味和屈辱没那么抗拒。他在学校傲,是因为没遇到真能压他的攻,家里也没下狠手。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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