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凭什麽认为她会听我说话呢?凭什麽认为她还是以前那个无条件包容我一切的Miko呢?
Miko,我错了,你回来好吗?
这句话,我终究没说出口。
所以,我想念她的幻影。
因为,她的幻影还是以前那个她,那样地温柔、和善,而不是现在那冷漠、冷峻、像没有任何感觉、甚至是恨透我的样子——我的头越来越痛了。
那张被r0u得软软烂烂的恐怖纸条、生辅组长那个嘴脸、那些lU0照、呆呆当初在我上头动时那汗水油脂融合的脸、藤条甩在我身上时的触感……
「陈老师,抱歉,我只是来给您一个忠告——林是一个相当没有责任感的人——因为您是新进教授,所以可能不知道,但林可是在化学系出了名的……不负责任。这次您只有她一位研究生,除了因为您是新进教师,更重要的是,大家都对她避之唯恐不及……」
我边吃着普拿疼,连水都不用配,像吃糖果那样,一颗接一颗,边走边吃。
我老板那yu言又止的脸,隔天还装作若无其事地跟我讨论实验。木蜡树的叶子,要一片一片剪下来,擦去上头的灰分,然後泡进甲醇、萃取一至两周的时间。
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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