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长什麽意思?」我眯起眼。
「昨天我们在这里讨论雨林的lU0照,」他盯着我,「你後来负气离开,记得吧?」
我不置可否。
「吴秉男那小子把王翰纬支开後,就嚷嚷着,没人敢这样对他讲话。他已经尽了最大的诚意,在发现有新一波散布後,就来跟我们通报,并且为了负责,抓来了王翰纬,想b问出谁是散布者。但你却这种态度对待他,还中途离席。」他顿顿,「所以,他要我把你叫回来,跟他道歉。」
道歉?
为了我扞卫自己的学生而跟吴秉男道歉?
那谁来跟曾雨林道歉?
「嘘。」他阻止我说话,「这要求太高人一等,不用说是你,连我都没办法接受。」
「所以,事情就这麽着了。」他下了结论。
就因为这样?
就因为我负气离开、不给吴秉男面子,他就把天药所Ga0垮了?
「所以,这国科会计画,目前是不用申请了。」王耀铭继续说着,「要也是去新学校、或是去化学所,再跟那边的老大讨论吧。」
「昨天所长不敢对王翰纬做任何处置,也是因为对吴秉男有所顾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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