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只让我的烦躁感有增无减。
下午回实验室後的两个小时,我特地把办公室的门大开,好让我可以看见曾雨林的一举一动——为了不让她跟外头的风风雨雨接触到,我故意要她每做完一个步骤就来向我秉报,而且我还替她接听所有电话,并且安排相当多的工作,好把她下午的时间给排得满满的,连打开电脑上网的时间都没有——更严格地说,连上厕所我都跟着她去。
我忽然庆幸我只有她一个研究生,她可以只面对我,不用去面对其他人、不用去面对这令人难堪的一切。
但我这样的做法又可以挡多久呢?
现在外头的八卦传到怎样的程度了呢?
有多少人又把这信件给转发出去?
又有多少人看到这信件?
这些照片开始在网路上发酵了吗?
开始有人想要挖出照片中的nV孩是谁吗?
又会有多少伤人的不需负责言论甚嚣尘上?
更糟糕的,是这一波新的寄送,到底已经在外流传多久?是几小时?还是几天?
我头还没开始疼,租来的银sEAltis已经出现在眼前。
「哪。」本来就握在手上的钥匙轻轻按了一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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