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才迟疑地把实验纪录簿给收进包包,「好。」
我一时之间不懂她的迟疑。
「走了、走了,只是硕一生而已,别太累啊,哈哈哈哈。」吴秉男边说边打哈哈地把曾雨林推出门外,接着自己也带上门,「那就先这样,明天见啦,惠惠!」
「?」没等我反应,一阵风过去,实验室已经只剩下我一个人,跟那几篮还兀自散发厌人Sh气的木蜡树枝叶。
我没料到吴秉男会就这样轻易离开,以往他可是要劈哩啪啦说一堆才肯离开的;我更没料到他会把曾雨林给抓出门,感觉他似乎是来找曾雨林的,他们何时有这麽熟?
——但其实我最没料到的,是他居然唤我「惠惠」。
「Ga0什麽东西啊。」我不自觉脱口而出。
惠惠,这小名连我的普通朋友都不一定会叫,吴秉男这根本算不上熟的同事,居然叫我惠惠?
我拿起剪刀,剪了大约四十片叶子,仔细地洗净後,放入摄氏二十五度的烘箱。
「这样应该够你做HPLC监定了吧?」我自言自语。
接着,我再将那四篮样品给放入另一个摄氏二十五度的大烘箱——不得不说,林教授届龄退休,真的很可惜。
-->>(第6/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