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备。
此时法医楼等候室,元莉和任宏声并排坐着两人间没有任何对话,枯燥又忐忑的等待检测结果。良久,江晚开门进来拿着dna检测报告,告诉了眼前这对匆忙赶来的父母最不期望的结果。
元莉不可置信的夺过江晚手里的报告,她固执地要亲自确认一遍,报告上白纸黑字清清楚楚的事实,她整个人被钉在原地一动不动,空气中是溃堤前的平静,然后是从身体最深处传到喉咙的悲戚,妆容精致的母亲,捂着脸跪在地上哭的撕心裂肺。
西装革履的任宏声站着她身后难掩悲伤但情绪还算镇定,弯下身想要安抚这个可怜的女人。男人手刚触碰到元莉的肩头,她仿佛是被针扎一样,迅速甩开任宏声的手站了起来,用通红的眼睛瞪着他,咬牙切齿道:别碰我,恶心。
你...任宏声似乎被戳到了痛处,只能生硬的吐出一个字。
江晚在旁边看情形不太对出言制止道:两位先冷静下。
冷静?警官,死的是我女儿,让我像这个不负责任的男人一样冷静吗?元莉厉声反问。
饶是江晚在法医科专业能力出色,遇到这种情绪化的受害者家属也是束手无策,只能心里暗暗记仇妈的,就不该答应姓林的接这烫手山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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