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近那脸色苍白憔悴的让人揪心的脸,长孙无忌一字一顿,阴森森的开口,“殿下,臣有一种方法可以让你更快的更好的解决了自己,何苦用这种方法?臣可不记得有教过殿下自残己身吧?”
少年——吴王李恪先是一愣,随即慢慢的笑了起来,笑容带着自嘲,“老师从来只教玄麟如何糊涂,可从来没有教玄麟不可自残啊。”
长孙无忌一滞,心头怒火更甚,手下不由多用了几分力气,将那张自嘲的脸逼近几分,咬牙道,“殿下这么说,倒是臣失职了。好,那臣现在就告诉殿下,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殿下如此作践自己的身体,可是孝之所为?!”
李恪慢慢低下头,不再言语,只是嘴角依然若有似无的挂着一丝嘲讽。
长孙无忌看着李恪嘴角边的那丝嘲讽,心头更怒,“殿下!你是想让臣告知皇上和皇后吗?!”
“会有人在乎吗?”李恪低着头,轻声问道。
长孙无忌一愣。
“我病了这么久……除了长乐妹妹和承乾哥哥看过三次外,父皇只来过一次,皇后娘娘来过两次,而母妃……来过两次……老师,你说,会有人在乎吗?”李恪抬头,认真的问道,手不知何时已经紧紧的拽住了长孙无忌的袖子。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