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乾若有所思的点头,心头对魏征更多了一层敬服。
“殿下昨儿个去卧龙寺祈福,可曾去后山欣赏那里的桃花?”魏征问道,语气有些轻描淡写。
承乾一愣,随即似有所悟,点头浅笑道,“卧龙寺后山的桃花正盛开,非常美。我还在那里遇见了赵节郎君和鲁王叔。”顿了顿,笑笑开口道,“老师,‘空谷传声,虚堂习听’其实也就是慎独二字,我小的时候很怕黑,母后就告诉我,为人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后来,有一回打雷的时候,我很怕,刚好父皇在,父皇就跟我说,大丈夫唯一可惧的只有天下苍生的哀戚泪水,其他又有何可惧?老师,慎独,谨慎的是自己的良心可安,独处的是自己的良知可在?老师,我这样理解可对?”
魏征盯着承乾浅笑的脸半晌,才微微露出笑意,点头赞许道,“殿下果然聪慧。”
之后,又对承乾的琴艺提出了一些建议后,就告退了。
承乾送至门口时,魏征又转过头,一脸凝重道,“殿下,还需记得,明枪易挡,暗箭难防。”
承乾眉眼一弯,心里甚是暖和,点头笑道,“谢老师关心。承乾记得。”
魏征这才缓缓点头,转身,挺直了背脊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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