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位子目前就是空的!
对,空的。什么?中山王不是坐在那里吗?
错错错!你见过哪朝哪代是由一个行动不便的皇子继位?!一个不可能继承储君的人坐在暗示储君的位子上,不就是告诉所有人,现在,别谈储君!
豁然开朗的杜如晦和房玄龄心头都为皇上的这一手而暗自抚掌赞叹。不愧是皇上!
而思量了一会也想明白了的承乾心头也是佩服着父皇。所以,这才是让自己先到偏殿的目的?水晶糕什么的,是顺便吧。眼睛瞥见长孙皇后正温柔的凝视着自己,承乾不由柔柔的回以一笑,而还有的心头那一丁点的莫名的失落则被承乾默默埋藏。
守住本心,承乾告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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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宴进行着,在几句虚话后,太宗帝大手一挥,朗声开口“好了!咱也别来那套虚的。无忌,就由你开始,露两手吧。在场诸位谁都可以来,不论官衔品级,琴棋书画什么都行!谁得的绢花最多,朕重重有赏。”
长孙无忌也不谦辞,便起身,跪伏行礼,后略微思量了一下,便朗朗开口而来,“根连八树里,枝拂九华端。风急小山外,叶下大江干”
吟罢,便有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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