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人和人之间的界限在,树立起的边界感横亘在两个人中间,混着医院的消毒水气味,让她不知道该不该踏出这一步。
蒋唱晚很多时候只是看起来大大咧咧的,其实心思敏锐又细腻,在某些事情上界限无比分明。
所以她一直犹豫着没有问出口。
沈衍舟偏头看了她一会儿,不太在意似的垂下眼,轻声平淡地解开她的困惑。
“我父母在我刚出生的时候就离婚了,我从小是跟我妈妈一起长大的。”
“……啊,这样啊。”蒋唱晚张了张嘴,捏着薯条,一时不知道怎么接。
谈到家庭,大家好像都会变得拘谨而生疏。
其实单亲家庭在现在也并不稀奇。
蒋唱晚记得她小时候,影视作品或者是别的什么能获取信息的渠道里,总是会铺天盖地地向她输出一个讯息:单亲家庭很可怜。
父母离异,家庭里只有爸爸或者只有妈妈的人,很可怜。
可是长到现在,有了独立思考的能力与想法,她想请问,可怜在哪里?
能托举孩子健康、幸福、平安成长的,从来都不是所谓的“父母仍在维系的婚姻”、“名义上的父亲与母亲”,还有所谓普世意义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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