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夸宝儿还是夸猪崽子呢?”林草没好气地拍了他一巴掌。
挨了夫郎一巴掌,萧老三“嘿嘿”笑了两声,“这不都一样?”
众人:“……”
就是萧戾也不禁扶额。
他是真想不明白,萧老三这时不时掉线的情商,到底是怎么把夫郎给哄到手的?总不至于就靠那张脸吧?
闲话了一会家常,萧树根才和老太太商量合适成亲的黄道吉日,最后选定了十一月初九,离现在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
突然,老太太一拍大腿,满脸懊恼不已,“时间这么着急,家里怕是来不及为戾儿你赶制喜服这些了,还有鸢哥儿家那边,去得匆忙,咱们都忘了送匹红布了。”
“这……”林草也跟着皱了皱眉,“这时间确实有点赶了,实在不行的话,我和娘一起赶制,应该来得及,就是不知道鸢哥儿家那边来不来得及?”
如今这世道,大家都不富裕,家里穷的别说穿新的喜服了,就是能借来、买下别人的旧喜服来撑门面都不错了。
基本上这喜服都是一个人穿了又传给下一个人继续穿,破了之后还要补一补,留着下一个人继续穿。
他们家以前也是这般过来的,不过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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