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后,紧张之余又带点隐约的期待。
说点什么吧?说什么都好,像平时那样教训你都可以。
可他只是拿过玻璃杯冲洗干净后放在沥干台上,然后继续洗排骨。
你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水池对于谢采淮来说有些低,他别扭地弯着腰,脊背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我去洗漱了。”你低声说,像在跟他报备,又像在给自己找台阶下。
他没回头,只从喉咙里应了个单音节:“嗯。”
水流冲刷着早已处理干净的排骨,谢采淮沉默地站在水池边,薄唇紧抿,视线落在虚无的一点。
应该是这样的……这样做是对的。
保持克制,保持距离。再坚持一年,然后立刻离开这里,离开她。
直到这种肮脏的,令人作呕的心思彻底消失。
谢采淮关掉水龙头,闭上眼,无声地呼出一口气,试图将胸膛里那股灼热窒息的悸动强行压下去。
午饭后谢采淮收拾完碗筷就回了房间,直到饭点才出来准备晚饭,吃过饭后又将自己关在卧室里。
你和他在家里一整天就早上说了几句话,气氛压抑的要命。
你窝在沙发里发呆,电视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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