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其他城市学习,市局第一季度有的忙了。我的同事除了手里的大案要案,差不多都扑在这事上了。”
宫定洲知道西樱关心黄江那边的情况,换了话题道:“你去见了黄江之后,他变得疯疯癫癫的,一会儿说他什么都不记得了,一会儿又说反正都是个死。然后他跟办案的同事说,你知道他的孙子在哪里,要找到他的孙子他才肯继续交代。”
西樱没想到黄江这么诡诈强硬,问道:“最近利家的律师去见过他吗?是不是利家授意他装疯卖傻?”
宫定洲道:“利家的律师每隔两天就见他一次,每次见面之后黄江都很低落,我猜利家是想让他把罪名都担着,反正找不到证据,结案了黄江也蹲不了多久的监狱。我跟同事说了,他孙子的事情与你无关,是你想借机诈他。”说罢又严肃道:“不过有件事你得注意下,听说今天黄江跟利家的律师说,是你找到他,用他孙子的下落逼他投案自首的。”
从去见黄江的那天起,西樱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她并不畏惧把往事的伤口撕开,跟利行云和利友林硬碰硬。
可是,当时她没考虑过的,现在要考虑一下了:会不会影响到储清?会不会让储家为难?
储清停下了在笔记本上的写写画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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