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仅是因为有人提携,他本人也十分会做人。”
西樱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问储清:“他跟你们打交道的时候都是下午那副钦差大臣的嘴脸?”
储清觉得她总结得到位,摇头道:“他下午确实有点端着架子,也不知道演给谁看。”
西樱不置可否:“我觉得他色厉内荏,格外心虚。”
储清终于意识到两人单独谈话时的不对劲在哪里了,封谨礼的反常之处是他的心不在焉和心虚。
因为西樱要在周一早上去见黄江,储清只能先返回昱平,让老淘陪着西樱同去看守所。
黄江瘦了很多,看到西樱就情绪激动地大声嚷嚷,被随行的警察厉声喝止,他才老实坐下,颤抖着声音问道:“利家没人知道我孙子的下落,你是怎么知道的?他究竟在哪里?”
这副模样换个人就是心碎的祖父,但西樱对他毫无同情心,只冷冷地道:“我自然有我的信息渠道。”说完又恶劣地反问:“你说,你把别人家的孩子带走,人家就不能报复你,把你的孙子带走?”
一番话直戳黄江软肋,他又情绪激动起来,大声质问西樱:“你究竟要干什么!谁指使你找上我的?”
西樱冷笑道:“我劝你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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