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储清呵呵笑出声,语气又乍然转得严肃:“哥,你既然知道爷爷很在乎家人,为什么要私下里装作生病,去市二院和封谨礼见面?”
储沄喝了口茶,冷笑道:“你调查我。”
储清很坦诚:“没错。我听说你俩碰面之后,就开始查封谨礼住院的那两个月你在干什么。”
储沄沉默喝茶,并不打算解释什么。
储清反而有些急躁,大堂哥在生病前最是阳光坦率,什么心思都写在脸上,不像现在,纵然是储清这种人精,都揣摩不透储沄在想什么。
“阿清,你知道我是怎么变得疾病缠身的吗?”储沄把茶杯放回茶海,拿手帕慢慢擦拭干净手上的茶渍,似是漫不经心地问道。
储清完全没料到储沄的问题,犹豫地说:“不是因为你去首都的山里玩,感染了当时的传染病毒吗?”
储沄露出个似笑非笑的表情,眼底全是冰寒。他给储清又倒了杯茶,缓缓说道:“感染病毒不假,但当时奶奶在首都开学术交流会,从穆爷爷那里找来了特效药。整个山里都被封锁了,老人小孩不能进山,奶奶身边只有在首都拜访领导的封谨礼,他主动要求把药带进山里给我。”
储清点点头:“这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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