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留在他身边,哪怕当奴隶、做苦力也好。(第4/7页)
代又一代冰雪生出来的孩子茁壮成长。
屋外传来雪民的欢呼声和手鼓的乐鸣,仿佛另一个世界的喧闹。
男人这才找到话题。他靠着墙问:“你怎么不去?”
忍冬正弯腰洗碗,手一抖,水花溅湿了衣袖。他垂着眼皮,很轻地说:“我又不是雪民,去了也没意思。”
“那你是什么?”男人像是真心困惑,又带着某种孩子气的探寻。
忍冬怔了一瞬,心中一片刺痛。他半晌才笑了一下,把碗重重搁回水盆,走过去一把按下男人的头:“那你替我把碗洗了。”
男人顺从地低下头,手指触到冰冷的水时,本能一颤。忍冬站在他身后,看着他笨拙的动作,忽然觉得胸口空落落的。
他没法告诉任何人,自己从来没过过所谓正常人的生活。没有节日,没有宴会,没有人邀请他去跳舞,也没有人爱。
男人仿佛懂得他身在异乡的孤独,把洗干净的碗垒起来,低声问:“你愿不愿意跟我去山上,有极光看。”
忍冬心里一紧,仿佛有块冰被敲碎。半晌,他点了点头。
夜里风大,两人钻进阿卓的旧帐篷。挤在狭窄闷热的四角帐篷里,呼吸间全是彼此的气味。
-->>(第4/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