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羸弱圣子雌堕的那个雨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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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能留在他身边,哪怕当奴隶、做苦力也好。(第2/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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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忍冬想把他按下去。他轻轻的,像怕吓着他:“我在帮你呢,之前受过伤吗?”

    男人愣住了,口干舌燥,只能慢慢摇头。他什么都想不起来,只觉得胸口空得发疼。只有靠近眼前的漂亮男人才能缓解,仿佛忍冬是他溺水时对唯一依靠。

    忍冬专心做着手中的事,对他的想法一无所知。手指抹开血迹,他用布条缠住溃烂的伤口,把半张脸盖住了:“很好,这下你妈来都认不出你。”

    最后一个字落下时,他眼角的泪滑落,砸在男人手背上,烫得他一抖。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逃兵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心口发热。忍冬的温柔让他感到屈辱,仿佛两人不该是这种关系。

    可明明被捡来的是他,一无所有苟活着的也是他。他有什么能力,凭什么觉得应该是自己照顾面前人?

    屋外传来阿卓的笑声和雪民敲鼓的声音,仿佛另一个世界的热闹。

    屋子里一站一坐,沉默得只剩下忍冬吸鼻子的声音。

    “你冷吗?“男人忽然很想伸手,可手指抖了抖,终究什么都没做。

    阿卓回来穿戴,见他们互动,半开玩笑地说:“既然他帮我们干活,总得有个名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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