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挖一勺雪,他的手都冻得生疼。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人拖出来,衣服是军装的样式,却连个狗牌都没有,胸口空荡荡的,像没有身份的孤魂野鬼。
不会是逃兵吧?忍冬心头一动。帝国通缉犯,不敢回家,真好给自己干活。他撑着木棍把男人拽起来,佯装生气道:“逃兵还敢要水喝?现在整个帝国都在通缉你,不帮我们运冰你就完蛋了。”
男人眼皮抖了抖,干裂的嘴唇开合,却发不出声音,整个人像被风一吹就能倒。
忍冬看他身材健壮却步伐虚浮,心里有些发愁。有这块肌肉为什么会逃跑呢,难道是不满蒋容狱的军令?这样想着,就对逃兵多了几分好感。对他目前的状态,这真干起活来估计运一半就栽冰面上了。
好在村口很近了,他可以和阿卓商量一下。
忍冬搀着他踉踉跄跄走到雪村门口,半截身子都湿透了。他看见披着兽皮的阿卓和村民嬉笑。他本来惊喜地过来迎接,看见忍冬旁边是人有些失望:“切,还以为你抓到猎物了。这是什么?”
毕竟猎物能换钱,人不可以,
忍冬气喘吁吁地指了指旁边的俘虏,嘴里呵着白气:“跟猎物差不多,这人是个逃兵,自愿帮我们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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