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个角度能看到山脚下无边无际的军旗,黑红黑红的旗帜被寒风吹得卷边,仿佛汹涌澎湃的血海。
忍颤抖了一下,好像看到半山腰的雪村变成人间炼狱,他和阿卓守护的东西再次灰飞烟灭。
他回头看沉睡的阿卓。一路计划逃跑到现在,他身上背负的重量可不止自己的两倍。
生来无父无母的人感受不到,拥有过家庭却被至亲抛弃的绝望。起码这个隆冬的深夜,他可以抛下白天的烦恼,好好做一场美梦。
月色下惨白的月光,照在阿卓脸上有些陌生。忍冬吓了一跳,不敢叫醒他,只是推门出去,看看有没有同样惊醒的村民。
他沿着雪地上的脚印,在集市旁转了两圈都没看到人,好像山下肃杀的军队只是他一个人的幻觉。
难道大家都习以为常了吗?忍冬忍不住敲敲自己脑门,生怕自己还在梦中。
就在这时,一道低沉的男声隔着风雪传来,模糊却熟悉:“没能守住鸾鸟皆是我一人之罪,请山神触怒于本将一人,切莫牵扯无——”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轰然巨响,像冰锥劈裂夜空的尖锐暴鸣。忍冬被吓得捂住双耳,耳边只剩下寒风呼啸。
他最终还是没能在沙发上好好睡一
-->>(第4/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