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果,像田间灵动的仙子。
阳光刺得忍冬睁不开眼,他戴上花园帽,落在孩子们眼中却变成另一回事。
小孩以为漂亮男人不耐烦了,怕叔叔怪罪,慌张地一哄而散。
忍冬等了许久才敢往空落落的小阳台看,把小帽懊恼地一摔,罚自己被太阳刺瞎。
在他看不见的客厅内,家族里来探望的人待没一个下午就被蒋容狱赶走了,只留下水果、香氛、软鞭。家族甚至给他定制了几件丝质睡裙。
送客时孩子们依依不舍:“叔叔,叔夫好美啊,我们以后还能来看他吗?”
“不吓着他就行。”好像忍冬是一只受惊的猫。
这种低沉的情绪一直持续到晚上。
彼时忍冬细白的双腿大张,正掰开逼缝给老公当尿壶玩。
蒋容狱欺身在床垫上压出一道凹陷,骚腥而滚烫的尿液顺着尺寸惊人的阳具射进他窄小的宫腔。
男人干燥的手掌压住他半张脸,好像怕液体从容器上面倒灌出去一样,压得他呼吸不畅,穴口忍不住收缩。
这是每晚的仪式,为了让他守规矩。
蒋容狱的大鸡吧被骚穴又咬又夹,发出满足的低叹。
阳具抽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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