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有大量,小的这就走。”管教低头退下,带着判若两人的惶恐。
忍冬穿好衣服时,发现男人仍在看他,眼神里没有欲望也没有怜悯,可能只是单纯被这张脸吸住了。
“看来长得太漂亮也不是件好事啊?”他笑。
忍冬咬紧牙关,没有回应。
“蒋家不建议再这么搞下去了,”他淡淡地说:“一个项目,搞得基因库乱七八糟,不体面。”
“这一切什么时候能结束?”忍冬脱口而出,从墙面滑下去。
对方似乎没考虑过这个问题,静了一下:“好问题,可惜没有人会为一群双性赌上前程。”
那一刻,忍冬忽然明白了。
原来不是所有人都不知道他们活得有多惨。有些人看到了,只是懒得伸手,觉得下层世界太脏,不想弄脏自己洁白无瑕的手套。
忍冬后来听说,这座收容所其实早就破产了。
它的原始投资人是个疯子,说要制造最完美的雌雄同体,为军政两界高层提供永不反抗的慰藉。
可项目失败率太高,投资又见不着回报。他为了还债,把自己儿子都卖出去了。
哈哈,忍冬想,看来有爹没爹都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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