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叶澄只是微微颔首,没再说什麽。
不过叶澄看着他的眼神,在温景然自己的解读里,就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小孩子闹脾气似的。温景然被自己的想法气到了,背过身去收拾东西,也就不可能看到叶澄的苦笑。
叶澄其实不明白为什麽现在会是这种状态?不上不下的,弄得他很难受。
在他的认知中,他留给Alpha和Omega足够的空间——一个易感期的Alpha必须要有Omega费洛蒙的安抚——会发生什麽事情,上过国民健康教育课程的人就不可能不知道。何况当时大麦和香草的味道交织,无b融洽。
所以他以为,那天过後他和温景然实质上就没有关系了。他也暂时住到了宿舍哩,还想着要赶快找时间搬家,谁知道隔两天温景然带着满面病容堵到他实验室门口,不断说着对不起他错了、不要离开他,事情不是那样的……见他状态实在不太好,叶澄没办法,就只好跟着人又回到同居处。
出乎意料地,屋里什麽气味都没有残留。只有刚下过一场雨之後的土腥cHa0气。
温景然还在继续解释,是叶澄误会了,他和陈襄君没有什麽暧昧,又有些埋怨似的说,怎麽可以把在那种状况下把他留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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