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是问了,但他怎麽能不明白?就凭这麽浓郁的香草气味、就凭他迷离的眼神和发红的脸颊,还有倾身靠近时带来的热度——他皱着眉,下意识地退後一步,「你不知道这样子在外面跑很危险吗?」
显然被这个拉开距离的姿态刺激到了,陈襄君可怜兮兮地x1了x1鼻子:「我、我……我没办法了……」
陈襄君因为分化得过早,当时又似乎有什麽外在因素没能受到妥善照料,腺T发育有点问题,这也是温景然病发後两个人共同配合治疗的原因之一。这几年他自己的病况没起sE,但陈襄君的状况已经好转许多,照理来说不应该啊?
「你没吃药?」
陈襄君直接撇开头,不回答也无异於是承认。
可也没过几秒,他又仰着头看向温景然,「你可不可以……」
「不可以!」温景然简直无言,他当然知道陈襄君要的是什麽。在稍早的场合里他无可避免地也喝了点酒,此时酒劲上涌,让他觉得头更痛了。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温景然没管还在嚷嚷着的人,然而眼下这情况他也只能送陈襄君去医院,他一边打电话叫计程车一边和陈襄君的家人联络说明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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