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稳稳的掉在地上。
「我来吧。」乐子也差不多看够了,再不帮忙纯属没良心。
齐默言接过风筝,逆着风跑,边跑边放线。
风筝随着他跑的距离愈飞愈高。
跑回原地後,齐默言把剩下没放出去的线交给了皖诺因。
「感觉风筝拉的太紧就放一点线,太松了就後退几步,扯两下再收一点线。」齐默言教完,又去放了另一只风筝。
两人站在空地上,看着一对鸳鸯在空中翱翔。
风突然停了。
感觉到手上的线正以极快速度变松,皖诺因慌忙往後退。
因为实在太专注於风筝,没注意到後方地面的凹陷,斜斜的踩了下去。
「啊。」一个重心不稳,皖诺因整个人相後倒去。
他害怕的闭上眼,下意识的抱住旁边的东西。预想中的疼痛没有袭来,一双手稳稳的接住了他。
皖诺因缓缓的睁开眼,对上了齐默言的脸。
一瞬间的失重感使他心跳加速,一时之间缓不过来。
他小口喘着气,脑袋一片空白。
「还好吗?」齐默言保持着同一个姿势,既没有把人放下也没有扶起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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