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
白霏微微皱眉，忽然意识到她跟鬼妻之间，竟有了相似之处，都变得b以前还要坦率。
这种话放在之前，夜妲是绝不可能说的。但鬼妻夜妲不同，会大方表达心中所想的事，如今“夜妲”也说出跟鬼妻夜妲相仿的话。
这足以间接证明，她们是同一人。可是她们的所作所为，分明有矛盾的地方。
“夜妲”垂下眼，又低头喝了口酒，脸颊泛起红晕，迷迷糊糊的说：“不??姐姐我啊，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而已。”
“??什么意思？”
“之前做了很多对不起小霏的事。”
“你??真的是姐姐吗？为什么突然说这种话？”
白霏愣了半会，忽然发现这场景，跟夜妲说对不起的画面重叠。此时她才发现，她跟鬼妻夜妲对她皆有愧疚。
那正是宁可造成误会，也不愿意说出口的事。
若真是如此，那应该就是“换皮”的关键原因了。
“我是呀??妹妹不相信我吗？果然是我们这几年太少聊天了吗??”
“夜妲”有些哀伤，扶着头喃喃自语。
“不??只是这不像是姐姐会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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