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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那一刻,他才懂——
所谓正道,不过是站在高处的人的奢侈。
像他这种出身,活着已是错,求公道?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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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来,他凭军功入内卫,爬上东厂首监,执三司之权,第一件事,就是——抄了苏家。
他亲手盖的罪文、亲手改的御旨。
那一夜,苏府门前无人敢挡,唯有一人自琴室走出,站在火光之中。
苏晚Y,那时才十五岁。
她站在自己父亲屍身旁,双眼通红,却不哭,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弹了一曲送别。
那是他第一次在屠杀中,听到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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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弹完,说:「你以为你赢了。但你错了。」
「你杀我父,便永不得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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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曜至今仍记得那句话,彷佛她不是一个小nV孩,而是某种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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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如今登基,万国来贺,却偏要封她为妃。是为了羞辱?惩罚?还是——留她在身边,看她一点一点败下来?
……他自己,也不确定。
他甚至在想,如果当年苏衡接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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