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燕燕那麽多,他只睡过她?
「所...以呢?我要为你守身如玉?」裴知卿有点不知所措。
「你有没有良心?」
「...没有。」
沈厉舟看着眼前的裴知卿,看起来人畜无害,软软萌萌的,心那麽狠,还玩得花。
「从我腿上下去。」
裴知卿咽不下这口气,拉我坐就坐,叫我下去我就一定要下去,我是狗吗?
「不下!」
沈厉舟想把裴知卿推下去,「下去!」
裴知卿顺势g着沈厉舟的颈,往他的身T靠了靠,沈厉舟身T一僵,她身上的香水味传到沈厉舟的鼻腔,让沈厉舟不禁想起那晚,身T起了反应。
裴知卿感受到沈厉舟身T的变化,她看着眼前的沈厉舟耳根发红,眼里充满慾望,不敢与她对视。
裴知卿玩味一笑,"好玩的来了。"
裴知卿捧着沈厉舟的脸,装无辜的说,「你的脸和身T,怎麽那麽烫?」
「滚下去。」沈厉舟的声音嘶哑,刻意隐忍着内心的冲动。
「是发烧了吗?喝点酒消毒一下吧。」
沈厉舟看着裴知卿拿起酒杯,饮了一口威士忌含在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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