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都像算过的节奏,一寸不乱。
山sE沉暗,藏剑阁静伏山腰如常,秦无道缓缓步入其内,袖中未动剑,心头却已有一道难以愈合的裂口。
翌日清晨,晨风拂过松梢,山中雾气未散,藏剑阁主堂内却已点起数盏青铜灯,檀香绕梁,石案两侧座席渐满,衣袍微动,皆是衡山重要人
物。
岳长青端坐首席,玄衣披肩,神sE虽沉静如常,但眉间隐约多了几分晦sE。他双目微垂,手指摩挲着一枚玉环,似在思索,又似在等待。
秦无道立於侧席之下,灰衣襟口系得笔直,身姿挺拔,眼神淡淡扫过堂中诸人,一语不发。
苏青亦在堂下,抱着一方小木盒,立在距秦无道不远处,虽低头不语,神sE却略显不安,指尖紧扣着盒角,微微颤动。
堂中尚未言语,便见一名外堂弟子急匆匆踏入,脚步未歇,便跪地叩首。
「启禀掌门,後谷守夜弟子刘进……至今未至更换时辰。弟子循路而寻,只见其佩剑断於松根之下,剑上……剑上染血,林中未见人影。」
话未落音,堂中气氛立时紧了一分。
白眉长老眉头紧锁,皱着胡须道:「昨夜何人当值监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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