翊哥,走啊,今天T育馆有场好球,一起去看看?”
庄沈翊的身T在陆遥碰到他肩膀的瞬间,明显地僵了一下。
他几乎是条件反S般地看向江迟鸣。
果然,江迟鸣已经收拾好书包站了起来,他没有看陆遥,冰冷的视线直接落在陆遥搭在庄沈翊肩上的那只手,眼神锐利得像刀子。
他甚至没有说话,只是周身散发的寒意让周围的温度骤降了几度。
陆遥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讪讪地收回了手,感觉一阵尴尬和莫名其妙。
“呃…那…改天?”他乾笑两声,赶紧溜了。
庄沈翊松了口气的同时,心里也涌起一GU强烈的沮丧和羞耻感,他像个做错事被当场抓包的孩子,在江迟鸣无声的威压下无所遁形。
“走了。”江迟鸣丢下两个字,径直走出教室。
庄沈翊连忙跟上,这次他沉默地走在江迟鸣身边,没有像往常一样叽叽喳喳。
x口那枚星徽沉甸甸的,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他开始真切地感受到那条无形的界线——它不仅划分了他和江迟鸣与外界的距离,也开始束缚他自己。
“周末,”江迟鸣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声音依旧没什麽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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