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庄沈翊开始了他的「破冰行动」,笨拙却充满热情。
他会「不经意」地多买一份饮料——当然是江迟鸣平时偶尔会喝的矿泉水——放在他桌上,附上一个大大的笑脸和一句“谢啦,上次的题!”
然後不等回应就飞快溜走,江迟鸣通常只是瞥一眼,面无表情地收下,或者有时乾脆不理会,任凭那瓶水孤零零地放在那里直到放学。
他会在值日时,「顺便」把江迟鸣座位周围也扫一下,江迟鸣若在,他就假装认真打扫别处,若不在,他就会快速整理一下江迟鸣那本就一丝不苟的桌面。
他甚至会在上课老师提问,而江迟鸣恰好没被点到名时,故意小声地自言自语:“咦?这题江迟鸣肯定会吧?”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斜前方的身影听到,江迟鸣的背脊似乎会更挺直一点,但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这些小动作,在热闹的班级里像投入深潭的石子,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江迟鸣的反应永远是零——没有接受,没有拒绝,只有彻底的漠视,这让庄沈翊偶尔也会感到挫败和气馁。
“晚晴,你说…他是不是真的很讨厌我?”
一次T育课後,庄沈翊和叶晚晴一起回教室,他有些沮丧地问,汗水浸Sh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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