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这视频剪一剪，不用太长。”
“宣传片是吧，我懂～”
“嗯，让她去洗洗，休息一会儿。就别吃东西了，省得还要再灌一次肠。”
张卫不以为然的笑了笑，在茶几上的烟灰缸上碾灭了烟头儿，手揣在兜里就回了房间。
不能让她等太久。思考的时间越多，想明白的事儿也越多。
“决定了吗？”
诗雯下意识的想要遮住身体。
她艰难地开口：“性奴…真的很快就能还完钱吗…”
张卫抑制住自己上扬的嘴角，说：“是的，很快你就会自由。”
“性奴是不是需要…和很多人发生关系…”
“这么说吧，你做鸡，做两年，不算你的常客的话，也要和差不多200个人发生关系的。叫你一个月来7，8次，可不是一次接待一个客人。你这个债务，两年够呛，得两年多吧…当然了，你暑假寒假勤快一点，时间还是可以缩短很多的。做妓女呢，我们是要求客人们戴套的，但是有些人不守规矩。你这么做个两三年，过程中可能会有意外怀孕的风险，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一年一百个人…堕胎…诗雯脸都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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