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他不低头就不会停止,刃知道这当中也许有雄父的授意,雄父想敲打他,雌君想把李若塞过来,而他的雌父,想讨好雌君。
刃的后背已经血肉模糊成一片,他忽然想起小时候,刃也是这样被禁锢在这架刑床之上,那时候雌父教他如何讨未来雄主的欢心,他被绑在这里手脚都动弹不得,雌父在他的后穴里塞入一根巨大的阳具形状的冰柱,他雌父要求他收缩后穴把冰柱在半个小时之内融化,他做不到,半个小时之后,他左右臀部被重重的痛责了五十竹板,然后雌父把半融化的冰柱抽出,重新不加润滑的在他的后穴塞进一根新的冰柱。
那冰柱生冷巨大,他怎么努力都无法在半个小时之内把冰柱熔化,于是他每一次失败他的雌父都在他高肿黑紫色双臀上再一次用抽够五十竹板,然后剩下的冰柱就被塞进他的嘴巴里,而后穴就会换上一根新的冰柱。
他不记得到底尝试了多少次,只记得他小腹都因为吞掉太多的冰柱而鼓鼓胀胀,而他的阴茎是被锁住的,他排泄也在雌父的管控范围之内,雌父告诉他这都是为了他好,一个没有规矩的雌虫是不会被雄主喜欢的。
他小腹涨的发痛,他已经不记得自己在这长刑床上绑了多久,小腹充盈这饱满的液体无法排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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