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雁妄睡醒的晚,等他醒了,家里所有的雌虫都聚集到了一块,他们一个个战战兢兢瑟瑟缩缩的围成圈跪着,圈子中央跪着的则是刃。
刃手臂被绑在背后,两条腿被迫分开到最大程度,那原本应该浅粉色的花穴里硕大的阳具,那阳具卯足了马力嗡嗡嗡的打桩,血水顺着刃的后穴流淌下来,刃的大腿内侧和双丘蜿蜿蜒蜒的流淌着这深红色的血水。
那阳具布满了泛着铁光的锐刺,每一次抽插都能让那尖刺深深的扎进刃柔软的直肠内壁,那可是说是雌虫铁甲铜身当中最敏感细腻之处,刃被折磨的脸色惨白,精悍匀称的肌肉线条上浸着一层细密的汗珠。
没有一次雌虫敢放声呼吸,他们都知道,雄主这是下了狠手惩罚,这种惩罚对雌虫来说伤害是永久性的,刃的后穴,极有可能以后再也无法承欢了,不能承欢的雌虫,被雄主抛弃是早晚的事情。
而赵平尤嫌不够,赵平一大早起来就听了英绘声绘色的形容刃这个贱货是如何勾引赵平心爱的小儿子的,赵平简直气的发疯,着一众雌虫当中他最不喜欢的当属刃,这个雌虫他是当亚雌买回来了,当时他还以为自己捡了个大便宜,谁知道买回来后就是个低贱的雌虫,模样不够讨人喜欢,操起来也木讷死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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