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肯错过刃的一个细微表情,此刻他们上下一条心,彼此都想从刃的脸上找到一丝痛苦的痕迹,他们迫不及待的想听刃痛苦求饶的声音,亟不可待的想看刃像狗一样毫无尊严的痛哭流涕。
他们被刃看了无数次,但是他们一次都没见过,他们还没见过刃行尸走肉一样的跪在雄虫面前祈求原谅。
后穴被打肿只是个开胃菜,赵平有意给自己的小儿子传授一些驾驭雌虫的手段,因此赵平颇为得意的从一排刑具中拿出一个硕大的透明颜色的阳具,那阳具是透明的,因此可以清楚的看到很多尖锐的金属刺正潜伏在那阳具之内。
“儿子,瞧瞧这个好东西,这要这么一下,再烈的雌虫也得乖乖听话,”
赵平说着拿着这个阳具走进那个叫刃的雌虫,然后毫不怜惜的,把那阳具一整个推入刃的后穴内,刃全身被束缚住一动不能动,唯一能动的脖颈痛苦的伸长,那脖颈绷成一条弧线,喉结凸成一个点点缀在期间。
汗水从那喉结上滚下来,一颗接着一颗,接连不断。
雁妄沉默着看着没说话,他盯着那雌虫苍白的面容和鸦黑的睫毛,那雌虫眼睛闭的紧紧的,脸上的肌肉绷成一张绸缎,平滑又光亮,雁妄怎么看怎么觉得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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