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抱着专走平坦大道的梦想,几人垫着防潮垫倒在沙地里睡得昏天黑地。
有些人,表面光鲜亮丽高声呼喊要刀口蹦迪,实际上已经连着几天没能睡一个完整觉了。
好容易赶上这会儿大家手头的事都干完了,又等着取淡水不能立刻出发,哐哐倒地睡了一群,只惯例留了两人一组轮流警戒,顺便看着他们的海水淡化小作坊。
等到淡水集得差不多了,天也完全黑了下来。
负责守最后一班的江暮云和楚不闻把人挨个叫醒,收拾东西准备上路,楚不闻还没忘了把那两条走得不太安详的变异鱼给拎上。
今天时间太晚,江暮云怕小白它们闷头就跑看不清路,所以他们没有狗拉雪橇可以坐,只能让小白它们几个拖着皮筏艇,然后由人类举着手电配合大白探路,几人步行出发。
“严格意义上来说,在这种黄沙漫天的城市废墟里打着灯走夜路的行为,真的带着几分不顾自己死活的阴间美感。”江暮云停在路口,用手电扫了一圈周围的建筑物,低头边翻地图边道。
要不是冬季寒潮在他们屁股后边举着刀撵着他们,他们也不用干这种每一步都踩在黄泉路边缘的事。
她和楚不闻的胸口都别着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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