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熬得住。”
“我上次这么有活力的时候,还是大家都有世界杯看的时候呢。”高量掀了自己的雨衣帽子,捋了两把毛扎扎的头发:“真好啊,感觉像是回到了从前。”
之前撑不住了就躺回皮筏艇里睡了俩小时的周飞刚醒,掀开雨棚后被水汽一扑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把雨衣的帽子扣上,听见高量的话后忍不住笑了一声:“不,比从前好一点,起码你明天不用六点起床上班。”
江暮云的动作正和周飞相反,她掀开了冲锋衣的帽子,试图利用冰凉的雨水让自己清醒一点:“我保证,明天,不,是今天,今天想睡到几点就睡到几点——于叔叔呢?”
上了年纪熬夜熬到满脸颓丧胡子拉碴的于叔叔,在木台另一边举起手中的红外望远镜对江暮云晃了晃:“这儿呢。于叔叔权威认证,你照的那栋楼附近没活人。”
江暮云闻言转头去看坐在皮筏艇里的楚不闻:“那楚叔叔呢?”
“楚叔叔已经从缝纫机online下线了,这里只有楚哥哥。”男高中生楚不闻拒不接受江暮云的称谓:“据楚哥哥的观察,咱这会儿应该是在查市下属某镇。小镇的地势低人口少,这会儿又处在受污染水域附近,幸存者数量稀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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