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撇开什么必须放在荒郊野岭的高危生化实验室之类的特殊情况,首都确实目前陈教授能想到的,唯一可能符合她全部需求的地方了。
“路上很危险。”楚不闻有些答非所问。
可江暮云会问出这句话,他就知道江暮云真的被说动了。
首都究竟是什么情况,在江暮云心里已经不重要了。
就像于连长说的那样,哪怕只是万分之一的可能呢。
楚不闻把怀里的大白递给江暮云,江暮云捋着大白被养得溜光水滑的毛,不自觉地回了一句:“和咱俩之前比起来呢?”
从南市到首都,直线距离就接近一千公里。
真正走起来只可能更远。
在这个世道走一千多公里是个什么难度呢?
看江暮云和楚不闻前世那十年就知道了。
是,他俩倒霉,路上连辆自行车都装不出来,只能靠两条腿赶路,还没个地图,但凡方向走岔一点儿,想再回到正确的道路上,说不准就得是一年后了。
毕竟他们能在外头赶路的时候,也就是新春季那遍地动植物的十多天,耽误了就得等下一个新春季,路上慢一步说不定耽误的就是一整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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