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文:“可给你能耐坏了,人类未来都操心上了。”
江暮云把手上装了满满一袋的红薯干放下,感觉有些纳闷。
秦时文也不是那种看不清现实拿她当宝宝护着的人,他们之前也不是没有冒险的时候,秦时文也没拦过她啊。
就好比最近的那次江暮云跟着去西郊基地,秦时文担心归担心,但也没这么抗拒。
秦时文把自己装的那袋红薯干放江暮云那袋在旁边,揉了揉眉心道:“我不是说都这种时候了还要你天天窝在家里不准冒险,只是想你之后在做决定的时候能稍微保守一点。”
秦时文想了想,换了个具象化一些的说法:“天灾和人祸是不一样的。你就算现在端上枪冲出去和人火—拼,危险性都未必有你背着包在火山脚下唱首歌来得大。”
“它的危险性是那种不可控的、无法预料的,就像这场大旱,像你这次面对的一群变异蚯蚓一样。”秦时文道:“在碰到这种事情时候,我希望你的选择可以保守一点,该跑就跑,好吗?”
持续时间超过一年的旱季给人们带来的影响远不止是缺食少水。
更多的是一种心理上的震慑。
秦时文会对大自然产生这种前所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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