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都多。
这会儿他们谁要是对江暮云说了句重话,恐怕五百年后都要从地底下坐起来给自己一巴掌。
于是几人除了脚趾蜷缩外再也没精力去思考别的东西,只能双眼无神地跟着江暮云的话点头,只求她能早点停下这种精神污染,只有小白期期艾艾呜呜咽咽地配合着江暮云的情绪。
可惜被江暮云毫不留情地推开了。
这小没良心的,当初嫌弃外头风沙大,连跟她一起出门都不愿意,这会儿倒是知道来卖乖了。
楚不闻低着头闷笑,江暮云瞪了他一眼,面上带了点儿得意。
大家一起朝夕共处同甘共苦好几年了,谁还不了解谁啊,江暮云在应对这种甜蜜的负担上相当有一套。
在这种时候,只要她自己先哭疼哭惨,哭得足够夸张,其他人就不好意思再和她一起抱头痛哭了。
不仅不好意思和她一起抱头痛哭,还要反过来安慰她没什么。
虽然江暮云想的那些词儿好像有点过火,恶心得大家连安慰的话都说不出来,但好歹跟她算账以及给他俩开思想教育课的意思是没了。
江暮云瞄一眼手表,看看时间差不多了,起身拍拍灰道:“天快黑了,坚强的我只能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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