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个诚信。我楚老板向来钱货两清,不用怕我跑单。”
在他们艰难铲出一条回家的路之后,几人干脆拾掇拾掇搬一起去住了,顺便继续每日清雪活动。
这次温度更低,他们穿得更多,雪也更硬。
可是他们也清楚,就是因为温度低雪还硬,才更要及时把雪清掉。
这山上连棵能杵出雪面的树枝都找不着,只有不少支棱出来的大石头。万一哪天某块石头上的雪站不住了掉下来砸了人,他们也一点都不会觉得意外。
以前被雪块砸一下就砸一下,冷一阵也就过去了。
要是被现在的大雪块砸一下,说不定这辈子就直接过去了。
“我现在已经是个老铲雪工了,我申请涨工资。”江暮云吸了一口气。
她今天早上刚测过,现在外面零下四十多度,在室外呼吸都冻得鼻腔疼。
按江暮云的经验,由现在的温度推断过去,之前寒潮过境那会儿少说零下六十度。
最令人惊叹的是,零下六十度啊,那两只兔子居然硬是没死。
就是他们支起来给兔子洞挡雪的棚子塌了,兔子们拽着绳子把洞打得极深,要不是那绳子拴在棍子上卡在洞口了,他们都未必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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