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山腰,正到处转悠着给它们找坟地呢,就看见底下江暮云正在动工。
外面的动静消失,大家都出来活动了。
王清清的运气真不是盖的,江暮云家大门口就迎着蝗虫飞过来的方向,砰砰几天都没睡好觉。
而王清清几人选的山洞在山的另一侧,刚好背着蝗虫,把门一堵药一撒就万事大吉,除了第一天愁得睡不着之外,后面几天这四个人天天在家打麻将。
王清清捂着胸口后怕道:“幸亏蝗虫散了,再捱几天麻将都打不了。这几天我们手机都没敢充电,就怕没电开灯。”
就差在家吃斋念佛的江暮云吸吸鼻子,被花露水浓郁的香气呛出了眼泪。
众人把家门口清扫干净之后,山上其他地方的残肢断臂也得收拾。
被口罩捂得呼吸困难的众人一想到这个工程量就开始唉声叹气。
江暮云一铲子把一只掉队蝗虫从空中拍落,众人苦中作乐直呼好球。
江暮云维持着抬头的姿势,眯着眼睛半晌没说话。
楚不闻抬手帮她扶了一下帽子:“怎么了?”
江暮云把外层口罩拉开稍微透了口气,问道:“我们出来多久了?”
楚不闻拎袖子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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