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个红酒塞,已经试过了,可以塞住水桶口,没有大颠簸的话不会漏。
群里的消息一直震,可能另外三人也没有把手机静音。江暮云和秦时文聊着聊着,其他几人就陆续冒头了。
既然人都醒了,对取水这事也没什么意见,那大家收拾收拾,带上水桶水瓢和漏斗,就可以麻溜出门了。
这都停了三四天的水了,连上厕所都要搞计划经济的日子,实在是让人难以忍受。
况且,像赵家昊和李安轩那种寸板头还好说,秦时文这种头发容易油的,三四天不洗头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她昨天晚上睡觉都能闻到自己头上的味儿。
要是能有个稳定的取水点在,至少可以在停水的日子里,获得洗头自由和上厕所自由。
早晨出门的人不少,江暮云他们都不用怎么打听,顺着人群前进的方向开就好。
他们到湖边的时候,湖边已经聚了不少人了。
可能是习惯使然,即使现在零下二三十度,湖面看起来冻得还挺结实,也没人敢直接站在冰面上取水的。
河边有一块地势较低的地方,被先来的人凿开了一个大洞,大家都是顺着一条小路下河堤,在那一片打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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