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姑娘都会离得远远的,怎么就对平北侯世子的靠近没有反应呢?
姜宓刚想反驳,又想到了刚刚连翘说的话,闭上了嘴。
说起来,盛怀隽最近确实有些奇怪,她之所以没感觉到是因为前世他们本来就是夫妻,对于他的靠近她没察觉到异常之处。
有一个念头再次浮现在心头。
盛怀隽不会也带着前世的记忆回来了吧?
姜宓立时站了起来,她仔细想了想今生和盛怀隽的几次见面。
第一次实在大街上,盛怀隽远远地看了他一眼,那时他的眼神很陌生。第二次是在京郊的庄子里,他去给祖父送花,那时他眼神还是很陌生,对她客气疏离。第三次是她去庄子里求他帮忙,他对她非常冷淡,甚至有些咄咄逼人。
姜宓摇了摇头。不对,他应该没有重生。前世赌坊的案子是他办的,若他真的重生了肯定知道她说的是真的,不可能问她那么多细节。
连翘以为姑娘是在否定她的说法,道:“若他对您没意思,那他究竟想干什么?姑娘不过是闺阁女子,他想要图谋什么?”
姜宓想,是啊,如果盛怀隽没重生的话,他究竟想干什么。
不行,她得再好好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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