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凌晨两点多,两人才回到车上去,但又没有马上回家。
司徒尽反手将车门锁紧,并顺势把人推/倒在车座上,他解/开对方身上那件收腰马甲,停留在腰/侧的手又重重的/掐/了对方两下,暗紫色的衬衣下摆被从裤封里拽了出来,掌心贴着/肉/一路爬到对方心房,他隔着精良的布料口允/忝/着,不过这衬衣颜色深不怎么显”湿/色。
白照宁干脆蹬掉了脚上的两只鞋子,腿一条半/悬在座椅靠背上,另一条垂落在车座下,脚踝上还堆着条外裤。
不可细说描述的事情结束后,白照宁开了窗让冷气透进来,司徒尽半跪在车底盘上给人穿着鞋,他自己还没穿戴整齐的上衣里露出许多交融纠缠时留下的情痕,颈根一周都是血脉喷张过还未退热的红。
“你人外还挺会装正经的。”白照宁用皮鞋尖勾了勾对方的下巴说。
司徒尽握住对方的脚踝,在袜子和裤腿中间露出的那一小截肉上亲了一口,“正经也是一种警告的手段。”
“警告谁。”
“警告谁不重要。”司徒尽掂着对方一只脚,很是虔诚道:“无论你以后做什么,都有我给你垫脚。”
【作者有话说】
明天更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