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真是……”白照宁不好评价,也不知道能评价什么。
柳未青以为对方是带着敌意来的,所以他也不打算隐藏所有事实,毕竟司徒尽也知道真相如何,于是他便又说:“你是想问标记和剧院的事吧。”
“……”白照宁并没有想起这件事来。
“标记是结婚的时候留下的,至于为什么一直到后来都没洗,你可以理解为我的自私和他的责任感,毕竟当时他的事情闹得很严重,他所有的财产都拿出来做了赔偿,再加上我们是夫妻关系,所以我的婚内财产也被拿了出去,他有愧于我,说以后会再补偿我,标记算是他留给我的把柄和筹码吧。”
“至于剧院,那时候我并不知道他是拿了你的地做的临时抵押,你们结婚那时候他成立公司也没多久,口袋里并没有多少可以挪用的钱,当时我腿刚刚好,想复出迫于心切,再加上剧院赶上低价拍卖,他承诺会想办法买给我,我没想到他会背着你那样做。”
白照宁对此不想发表任何意见,因为他从来不打算对司徒尽的谎言宽容,如果司徒尽当初能割舍自尊心和他心平气和的商量一番,他并不觉得这是多大的事。
“剧院到手没多久,他有意让我去洗标记,但是吧……我那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