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交给了白照宁做抵押的筹码。
白照宁这次没有打太极的心思,很是爽快的就接受了司徒尽的联手邀请,其实司徒尽也知道这是为什么,因为就在昨天,周观止的新公司上市了。
不过在结婚领证这事上,白照宁却又一些墨迹,他大抵是觉得有点丢人,拖了两天后才给司徒尽答复说:“结婚这事……我爸不同意。”
司徒尽没问为什么,因为在他的刻板概念里,越是背景强硬的家庭对婚姻就越是苛刻严厉,所以他给出了的解决方案是:“带我去见白首长,我亲自跟他说。”
于是两人就一起坐上了飞往兰州的飞机,在飞机上白照宁嘱咐了司徒尽好些关于自己父亲的事,大概就是让他机灵点别说错话。
“我爸脾气暴躁,你别以为你没名没分他就不敢骂你,到时候你说错话挨枪子了可别怪我不管你。”白照宁再次好心提醒说,“他抽我都是顺手的事。”
司徒尽没想到嚣张跋扈的白照宁还有这么怕家长的一面,这倒是个可爱的反差,“听闻白首长为人豪爽,应该会是个通情达理的人。”
飞机途过贺兰山后不久就进入分割青海和甘肃的祁连山脉地界了,白照宁望着万米高空下的巍峨山脉有些分神,他过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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