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无关。”纪康顿了一下,又问:“你确定姓白的那孩子这些天都没见着你师兄?”
“没有。”陈树很是肯定说,“他也在找师兄,纪厅……师兄,真的跟……”
“我说了跟我们的人没有关系!”纪康有些愠怒,“你也不要给我出去打草惊蛇自乱阵脚,现在国监掘地三尺也要把人揪出来,头阵打的就是我这条老命……到底是哪个天杀的,把人劫走了嫁祸给我……”
陈树心里松了一口气,“纪厅,这事不在我们手脏,问心无愧……国监也不能怎么样的。”
“嗯……”电话里的声音又恢复以往的从容,“还有,怎么样了你,烟戒好了?”
“没有。”陈树说。
“你要是想戒那就戒,但是,不能现在就戒好,你继续待着那儿,有什么风吹草动马上联系我。”
“是。”
一周后。
白照宁把车随便停在公馆外,然后有气无力的上了公馆四层。
这几天他都没回过家,一直在外面到处跑,哪里有一点关于司徒尽踪迹的风声就立马赶过去,可每次都是跑了个空。
倒进那张床时,白照宁的心脏快速收缩了一下,紧接着伴随而来的是长长的刺痛感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