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
陈树不敢说是,也不敢说不是。
“我是老了啊,但也不是不会心疼人,你看我无儿无女的,也没亲近信赖的人,我能放得下心你吗。”纪康将人扶起来让对方坐在自己身边,“怎么吓坏成这样?”
“没有,我只是……有点冷。”
纪康点点头,然后捡起一旁的外套给人裹住了一丝不挂的身体,“精神不好?”
“没有……”
纪康笑着摇了摇头,然后拿过桌上那口方盒子从里面拿了支烟出来点上,然后送到了陈树嘴边,“你啊,越清醒就越糊涂。”
“……”陈树定定的看着那支通体灰蓝的烟,迟迟不敢用嘴叼住。
“我这把年纪了,疼不了你了,是不是?”
这话说得慈爱,听进陈树耳朵里,却全是满满的震慑力,他牙关颤抖叼走了那支烟,像认命一样十分用力的吸了一口,然后吐出一口长长的白雾。
烟光缭绕之间,陈树恍恍惚惚的躺在两条腿上,两支烟将近,那种隔靴搔痒的焦虑感慢慢退去,皮肤上的灼热感也跟着无影无踪了。
但他眼前却是越来越灰暗,逐渐的看不清了上头那张不怒自威的脸,那张一张一合的嘴唇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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